洛杉矶的夕阳透过球场玻璃幕墙洒进场内时，34岁的弗罗伊勒正用鞋钉轻轻叩击草皮。这位走遍温布利和伯纳乌的老将，此刻却像个初次造访游乐园的孩子。"说实话，"他转头对雅金教练笑了笑，"连替补席的座椅加热功能都让我吃惊。"
这位博洛尼亚中场在发布会上显得既兴奋又克制。当记者问及球场体验时，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出节拍："你见过更衣室的战术投影系统吗？它能实时标记每个球员的跑位热图。不过..."他突然收敛了笑意，"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。"
三天前那场闷平卡塔尔的比赛，像块湿透的毛巾般压在更衣室里。弗罗伊勒至今记得终场哨响时，扎卡把队长袖标狠狠摔在草皮上的闷响。"我们确实该被骂醒，"他摩挲着左手腕的老伤疤，"当对手用五次射门就换走我们两分，这哪是技战术问题？根本是灵魂出了毛病。"
发布会现场忽然安静下来。有记者偷偷关闭了录音笔——谁都听得出他话里藏着对扎卡言论的回应。老将突然挺直腰板："但足球最美妙的不就在于这个？今天你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明天照样有机会把尊严踢回来。"窗外传来球场测试音效的轰鸣声，仿佛在给他的誓言打节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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